“都那么大，就我的小。”
顾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丫头。
鼓鼓囊囊，从侧面看过去，弧线饱满而圆润。这丫头管这叫“小”？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不小了，别和你妈妈比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王芃芃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真的。”
王芃芃的嘴角慢慢咧开了，从瘪嘴变成了笑，从笑变成了咧嘴笑，从咧嘴笑变成了傻笑。
她把脸重新埋进顾越胸口，蹭了蹭，像一只撒娇的猫。
卧室里传来苏水柔和王文宣的说话声，听不太清楚。
但能听到苏水柔在说“这件也小了”和“帮我拿那件大的”，王文宣在说“这件行不行”和“这件也小了吧”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苏水柔的声音传出来：“我们先洗澡了！在外面等我们！”
“去吧。”顾越应了一声。
浴室的门关上了，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四星级房车的浴室很大，淋浴间是独立的，花洒是恒温的，水压刚刚好。
浴室里还有一个按摩浴缸，足够三个人同时泡澡。
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，蒸汽弥漫，把浴室的玻璃门蒙上了一层白雾。
苏水柔站在花洒下面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。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，脸又红了。虽然已经穿上了浴袍，但还是尴尬。
不得不把浴袍的领口拉高。
王文宣站在她旁边，也在洗澡。热水流过，沿着凌厉的曲线滑落。她的腿太长了，浴袍的下摆，只能盖到大腿中部，露出下面一大截白皙小腿。
王芃芃在浴缸里泡着，热水没过她的肩膀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两条双马尾。
她看着妈妈和姐姐的身材，瘪着嘴，又叹了口气。
不公平。
她泡了一会儿，开始在浴缸里吹泡泡，用嘴巴吹，用手指戳，玩的不亦乐乎，暂时忘记了“不公平”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