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“文宣，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帮不上忙？”
王文宣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顾越看着她。
这个S级天赋的拥有者，团队里的“预言家”，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团队保驾护航。
没有她的预知，他们不敢深入禁区。
没有她的预警，他们可能早就被其他玩家偷袭。
没有她的冷静分析，他们不可能规划出最优路线。
但她看不到这些。
她只看到自己没有攻击手段。
她只看到母亲和妹妹在战斗，自己却在旁边“看着”。
顾越伸出手，轻轻按在她脑袋上。
“文宣。”
王文宣抬起头。
“你的预知，比任何攻击手段都重要。”顾越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没有你，我们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危险，没有你，我们可能早就走错路了。”
“你觉得你帮不上忙？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在我看来，你才是团队里最不可或缺的人。”
王文宣愣住了。
她看着顾越，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，看着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。
心里某个地方，又软了一下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她别过脸，声音依旧清冷，但耳根又红了。
王芃芃从沙发上探出头：“姐，你又害羞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王文宣嘴硬道。
“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