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远打断她的话,语气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婚约是两家先祖定下的,岂容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?”
苏宇轻轻按住朱竹清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随即对朱明远道:
“朱伯父,我明白您的顾,但履行婚约的前提,是两情相悦。”
“戴沐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想必您多少也有耳闻。”
“这星罗皇室的斗争,戴沐白已经是一枚弃子!”
“让竹清与他戴沐白履行婚约,无异于直接宣判竹清死刑。”
朱明远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他何尝不知这些?
可朱家世代依附皇室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身不由己。
苏宇看穿了他眼底的挣扎,继续说道:
“朱伯父,戴沐白回星罗城后做了些什么,您想必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整日流连青楼楚馆,与风尘女子厮混,早已将朱、戴两家的颜面抛诸脑后。
“如此行径,您觉得他还能给朱家带来什么?是荣耀,还是助力?”
“若可以是解除这桩婚约,我能保证,朱家不仅不会因此受损,反而能得到好处。”
朱明远抬头看向苏宇,指尖在茶杯沿上摩挲片刻,终于开口问道:
“不知贤侄有什么见解?”
苏宇清了清嗓子,目光落在朱明远脸上,语气认真:
“朱伯父,朱家这些年,在星罗帝国的日子,想必过得并不舒心吧。”
一句话正中要害,朱明远握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大陆共有两大帝国,天斗帝国的兵权集中在天斗大帝手中,虽有有内部纷争,却无外姓分权之虞。”
“可星罗帝国的兵权分布却颇为矛盾,六成握在戴家皇室手中,四成被朱家掌控。”
“这种平衡看似稳固,实则朱家早已被戴天风视作眼中钉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朱明远凝重的神色,继续道:
“这些年,戴天风明里暗里扶持了不少新贵,试图稀释朱家的兵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