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就已经让沈无咎难以自持,如今不隔着衣服,让他一个激灵。
时间过了很久很久,桑雁雪以为结束了,结果下一秒沈无咎又抱住了她。
反反复复煎熬拉扯许久,直到桑雁雪快要累死了。
沈无咎纷乱燥热的神志缓缓清醒过来,他抬手微微按揉着发胀的眉心,声音沙哑干涩,郑重朝她致歉:“对不住,方才是我失控失态。”
此刻桑雁雪发髻散乱,鬓边碎发被冷汗浸透,湿漉漉黏在脖颈两侧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。
她猛然惊觉不对劲。
沈无咎凝望着她氤氲水汽的一双水眸,那迷离燥热的眼神格外眼熟,瞬间明白了缘由试探开口:“你……”
桑雁雪回过神连连摇头否认:“我没有中药,我没事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方才两人同在一间屋子,药气弥漫整个房间,她怎么可能不受影响。
只是她裹着厚被褥,吸入的量十分微薄,方才只顾着担心沈无咎,压根没留意自身异样。
沈无咎看着她强撑的模样,低声询问:“药力还在作祟,当真不需要我帮你设法缓解?”
桑雁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大哥,今夜所有事情全是一场意外,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,就此翻篇吧。”
沈无咎眸中原本刚刚亮起的微光骤然黯淡下去,深沉的眼底蒙上一层浓浓的落寞与灰暗。
桑雁雪这番话,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刻意而决绝地在他俩之间划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。
是啊,她心里装着别人,爱得那般深沉,又怎么可能和自己做那些苟且之事?
他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,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腔里翻涌的苦涩尽数压下,再抬眼时,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:“我知道了。”
听到他不再提“帮自己”的事,桑雁雪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搭在膝上的手上。
刚才就是这双手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。
那双手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透着冷玉般的光泽,好看得要命。
一个荒唐的念头如野草般在脑海中疯长:若是用这样一双手来取悦自己,那感觉应该很……
爽之!
桑雁雪在心里疯狂呐喊。
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废料啊!
方才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不得已而为之,若是真跟他有什么,以他的性子,不得杀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