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上的风冷得刺骨，韩澈大步走到栏杆边缘，眼神在空荡荡的阳台上扫视着。
阳台上死寂一片，只有两个风机在嗡嗡作响，除此之外，什么人影都见不到。
韩澈在那个能看到走廊的窗口位置停了下来，他指了指地上。
那里有一大摊血迹，已经干涸成暗红色。
旁边散乱着一件粉碎的防弹衣和头盔，护目镜也被踩成了渣。
一道刺眼的血印，从窗口一路拖行，直到阳台边缘消失不见。
韩澈探出身子，顺着血迹向下看，墙体外侧还有几道斑驳的喷溅状血迹，一直蔓延进楼外的草丛里。。
“跑了？”韩澈皱起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。
“看这样子，确实是顺着外墙溜了。”祁宇哲把M7步枪往背后一背，语气平淡，“这高度不算什么，只要没当场死在这儿，总有办法爬下去。”
韩澈盯着楼下，又回头看了看走廊的方向，那种意犹未尽的神色挂在脸上，“追么？”
祁宇哲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家伙真是疯了，刚刚经历完一场硬仗，居然还想去追一个已经没影的残血目标。
这人真是属猎犬的，打架打上瘾了，脑子里就是追追追，杀杀杀。
“这还追他干啥？跑都跑了，咱们还得去管那个金老板呢，你真打算把他一个人扔走廊里？”
“行吧，那算了。”韩澈表情有些可惜，“那这不就没清图吗？算炸单了吧……”
祁宇哲一脸黑线，“不是哥们，咱不是为了给俱乐部正名的吗？不用杀心那么重吧？而且这个老板严格来说上来讲还属于咱的敌人来的，有必要服务这么到位么？”
“哎，就是觉得不完整……”韩澈叹了口气。
“我看你是纯瘾大……”祁宇哲不再和他废话，往回走去接金老板。
两人并肩往走廊深处走，祁宇哲走着走着，突然转头看向韩澈，压低了嗓门，“你说打完这一场，我能合格不？”
“你说啥？”韩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有点懵。
“考核啊，我这次不也算加入78俱乐部的考核么？”祁宇哲解释道。“你当时考核是啥？”
“我？杀赛伊德。”韩澈淡淡道。
“倒也不难哈。”祁宇哲听到这个答案淡淡道，随后表情微微一变，“两刀就能刀了的BOSS，确实不难。”
说完这句话他微微侧目，用余光盯着韩澈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