骡子却忽然压低声音。
“韩哥,那帮人……真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韩澈冷笑一声,“哪有那么容易!”
老周所在的医院离俱乐部不远。
二十分钟后,韩澈提着果篮推门进住院部。
刚上三楼,就听见走廊尽头有人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,老子头都让人开瓢了,还不让抽烟?”
“这是医院!”一个护士气得脸通红。
“医院咋了?医院不让人活了?”
韩澈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谁,不过老周以前是这种性格么?
转过拐角,果然。
老周脑袋缠着绷带,穿着病号服,正蹲在消防通道门口偷摸点烟。
秋莹站旁边抱着胳膊,一脸无语。
王阔则拎着暖壶站边上,像个木头桩子。
“你再抽一下试试?”秋莹冷冷道。
老周嘴角一抽。“我就闻闻。”
“你他妈火都点上了。”
“那我不吸不行么。”
韩澈站后面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这伤看来也不重啊,还能跟护士吵架。”
几人同时回头。
“韩澈?”秋莹和老周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