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es,sir!”
三号位敬了个军礼屁颠屁颠的跑上二楼,约翰笑着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直播回放里这里的门是关着的吗?”汉克在门边发现门是关的。
不过好在电动门,轻轻一按就会自动打开。
随后,汉克可能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,
一开门一个狱警就在门口正中间趴着,没有任何掩体,就是在开门的正中间!
“哒哒哒哒”枪声响起,随后是汉克的惨叫声,随后又是两声枪响。
约翰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吓得浑身一颤,随后立即朝二楼跑来。
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人从二楼里面掉出来,顺着楼梯滚到最下方,摔在地上不动了。手里拿的是一把裸装的野牛冲锋枪。
没有其他敌人出现。
只见汉克捂着腿蜷缩着倒在血泊中,嘴里还在啊啊的惨叫。
而一旁是一个已经被击杀的哈夫克狱警。
“怎么回事!”约翰伏在地上,看着受伤惨叫的汉克。
他双腿剧烈疼痛,肌肉抽搐,流血不止。
他身上的五级甲完好无损。子弹全部打在他的双腿和脚踝上,那里没有任何防护。
约翰叫另一个队友立刻拿出手术包止血绷带和医疗箱。
这次和探索者不同,这些药品价格各个不菲,作为牺牲者的炮灰,就没给他们配发这些物资。
立刻两人配合给汉克止血治疗,汉克咬着牙打急救包。
从手术包里抽出夹板,啪地一声拍在小腿上,给骨折部分夹上固定板。
然后注射急救药剂,再吃一粒止痛药。
这样汉克才从剧痛中缓过劲来,坐在地上大汗淋漓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看汉克已经恢复交流的能力,约翰还是最关心事情是怎么发生的,“狱警是从哪出来的?”
“他怎么知道我们进来?”约翰检查那个狱警的尸体。没有对讲机,没有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