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体内部还有强酸夹层。
只要强行破坏锁芯,酸液就会灌满内腔,所有纸质档案和胶片都会变成烂泥。
日军很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。
他们怕李寒拿到,也怕自己人偷走。
李寒走到第一排铁柜前,随手拉开。
里面是活体实验照片。
孩子、老人、孕妇、矿工、战俘,全被写成编号。
档案上还有研究员批注。
“反应剧烈。”
“耐受性差。”
“可继续追加剂量。”
李寒看了一页,合上。
他的脸没有多余表情,手背的筋却鼓了起来。
这些资料不能留给日军重建。
但证据也不能全烧。
该拿走的要拿走,该毁掉的要毁掉。
李寒把涉及人员名单、军官签字、资金流向、药品会社、军医学校往来的档案全部扫描进系统。
随后整柜收入空间高危证据区。
第二柜,第三柜,第四柜。
资料库内的铁柜一排排消失。
角落里还有几只低温胶片箱,记录着毒剂试验过程。
李寒没有打开观看,只确认标签后全部收走。
最后,他站在中央钛合金保险箱前。
保险箱表面刻着日文警告。
“非授权开启,内部资料即刻销毁。”
下面还有石堂信夫和宫泽孝平的双人授权印。
李寒看着锁盘,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他们把保险箱修得跟坟一样结实,机关做满,酸液灌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