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优先保住样本,除非入侵者触碰。
角落里,三个幸存残兵躲在维修柜后。
他们戴着全封闭防毒面具,靠备用氧气活下来。
其中一个是佐藤的亲卫小队长,名叫森下圭介。
他原本负责母液室警戒。
碎石岭工资高,津贴厚,还能从药厂分红里拿一份封口钱。
他知道基地做的是活人实验。
但他更知道自己家在东京买房的钱来自这里。
幽灵一来,一切都完了。
森下握着枪,眼睛盯着母液室。
他不敢出去拼命。
他只盼李寒触发引信。
只要母液炸毁,东京至少不会追究他守护样本失败。
他还能编出谎话,说自己拼死启动焚毁程序。
李寒站在母液室门前,目镜扫过所有引信。
机械结构很精细。
齿轮小到米粒大小,弹簧压得很紧,震动针随时会触发。
暴力拆不行。
开枪更不行。
他取出一枚宽永通宝,放在控制台上。
“挺会藏。”
森下在柜后屏住呼吸。
另一个残兵小声说:“他肯定拆不了。”
森下眼神发狠。
“等他碰玻璃柱,我们就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