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兵哭着回应,“阀门卡死了,手轮反锁了!”
炉口押送队也乱了。
原本逼着劳工往炉门走的宪兵听见爆炸,纷纷回头。
李寒从下层阴影里走出,幽灵的叹息连续轻响。
第一个倒下的是举枪指着老人后背的军曹。
第二个倒下的是准备拉毒烟阀的防化兵。
第三枪打碎炉口铁栏锁头,火星溅在地上,很快被冷却水压住。
李寒接管炉区内部广播。
“所有被押的人,趴下,沿右侧冷却通道走,白灯方向,别碰黄管。”
劳工们愣了片刻,随后有人哭着喊:“幽灵来了!”
“别喊,走。”
李寒的声音压住混乱,几个年轻劳工立刻扶起老人,拖着受伤的人往右侧通道挤。
一个宪兵端起冲锋枪想扫人群,李寒抬手一枪打穿他的喉咙。
另一个宪兵把手雷拽开保险,想扔进劳工队伍。
李寒钢丝甩出,缠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拉,手雷掉回宪兵脚下。
爆炸把后方几个押送兵全掀进墙角。
冷却通道门口有一道隔爆门,门上挂着纯机械横栓。
李寒冲过去,手掌按住门轴,机械主宰钻入轴承和内侧联杆。
横栓咔地弹开,隔爆门被他一脚踹到墙边。
劳工队伍开始冲进冷却通道。
一个满脸煤灰的女人抱着孩子,脚下一软差点摔倒。
李寒一把托住她肩膀,“往前,白灯出口有人接。”
女人咬着嘴唇点头,抱紧孩子往前跑。
谷川信也从控制台后爬起来,手里抓着一份炉区焚毁记录。
他转身想往资料焚毁间跑。
李寒一枪打穿他腿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