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水兵喊道:“相泽队长,是我们的人!”
巡逻艇上没人回应。
小炮开始转向。
李寒从水下猛地上浮,先贴住第一艘巡逻艇底部。
机械主宰顺着舵机轴钻进去,舵轮瞬间打死。
第一艘巡逻艇刚要开炮,船身突然横甩,炮口偏向第二艘巡逻艇船头。
炮手吓得松手,可惯性已经带着艇身擦撞过去。
两艘艇在海面上撞出一声闷响,甲板水兵摔成一片。
相泽健吾抓住栏杆,怒吼:“谁在舵机上动手脚?”
没人回答他。
李寒已经从第一艘艇船尾翻上甲板。
幽灵的叹息轻响,后甲板两个机枪手直接倒下。
第三个水兵想拉响红色警报弹,手腕先被打穿,警报弹滚进海里,冒出一串白泡。
相泽健吾拔刀冲出驾驶舱,大喊:“他在船上,杀了他!”
李寒没有和他废话,身体贴着舱壁前移,格洛克短点射扫过狭窄甲板。
日军水兵一个接一个栽倒,枪声被海雾吞得发闷。
第二艘巡逻艇还想开炮救援。
李寒抬手按在第一艘艇的炮座上,炮座反向卡死。
第二艘艇的小炮刚抬,机械主宰已经顺着擦撞变形的船体接触点钻进舵机。
它的舵也锁了。
船头继续偏转,直接把炮口顶向礁石。
炮弹没打出,炮闩先被李寒一枪打裂。
相泽健吾退到船舷边,脸色发青。
他终于知道外海三艘艇为什么失联了。
眼前这个人不是来打仗的,是来拆船的。
他咬着牙喊:“幽灵,你救得了一艘船,救不了七艘,假渔船全都装了自沉阀!”
李寒走到他面前:“你提醒得不错。”
相泽健吾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