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两边都是平级的,如果真硬刚起来,官方远比一个企业家多的是办法。
胡帕掏出手机,给洪秘书打了一通电话。
洪秘书一听,马上给曹少波做了汇报。
县委大院,曹少波办公室。
曹少波听到洪秘书的汇报以后,把刚加满水的杯子推到一边。
“其他几个县域还顺利吗?”
“书记,其他几个县域没有什么动静,也招了不少工人,只有民权县这边不太顺利。”
“这事交给人社局吧。”
曹少波抬眼看了一下洪秘书,“楠池集团跨县招工,给的工资超出了他们本县的工资水准,这本就容易产生摩擦,让人社局给周围几个县都发个函,走一下对接流程,这样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是,书记。”洪秘书一边回应一边记录。
睢州人社局的动作很快,当天下午就把文件函发到了周围邻县的人社局。
下午三点。
民权县委大院,书记办公室。
邓仁清坐在办公室里,一脸愁容。
他的对面站着两个人,一个是城管局第一执法大队的队长,一个是人社局的局长。
执法大队的队长,脸上还绑着纱布,正在邓仁清面前吐槽。
人社局的局长手里捧着一份文件,这是今天下午从睢州人社局刚发过来的函。
“人抓着了吗?”
邓仁清看着这个窝囊的执法队长,心里憋着一把怒火。
“派出所介入后,人是被控制住了。”
“人抓住不就得了。”邓仁清说,“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
“可是,人抓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又给放了。”执法队长一脸无奈地说。
“为什么放人?”邓仁清问。
“谁知道他们先录了证据,是我们的人先动的手,派出所民警说人家是正当防卫,无罪释放。”
“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