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军快速思索,脑子在极速飞转,他在扬言这话时,都有谁在场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,冷静之后,看向王思贤:
“王队长,你好好想一想,我郑军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打家劫舍我承认我干过,经济上我承认我也有问题。”
“我是和胡帕是有仇,但这些仇还不至于我找人撞死他吧,就算弄他,最多也是给他点教训,我怎么可能去杀人?”
“杀人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,万一杀死了,判我个死刑,我图什么啊?我杀他做什么,我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,我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杀胡帕?”
“就算我和胡帕仇再深,那也只是经济上的纠纷,我犯得上杀人吗?”
“我杀他,就是为了一时爽吗?我郑军在睢州混了那么多年,凭的是什么啊,凭的是脑子,凭的是我手上没有人命案。”
郑军的一番话,把王思贤给弄懵逼了。
王思贤思来想去,觉得郑军说的也不无道理,郑军的地下势力虽然很多,但这些年来,确实没有人命案。
郑军也许说的对,经济纠纷而已,他确实没有杀人动机。扬言弄胡帕,估计最多也是找几个人揍他一顿而已。
他和胡帕之间,确实没有深仇大恨,即使有,他也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买凶杀人。
“但,那个司机,他一口咬定,他就是为你报仇的。”
“哪个司机嘛?”郑军有些急了,“你能不能说出名字让我听听,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搞我?”
王思贤按了一下耳麦。
坐镇在监控室里的钱德海传来声音:“告诉他。”
“刘大勇。”
“刘大勇?”听到这个名字,郑军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,十年前香港的案件来,魏利星在香港被车撞死,但是保护她安全的人就是刘大勇,自从那以后,这个刘大勇就人间消失了,可这十年来,他从来没有和刘大勇有过任何交集啊。
“怎么?这个刘大勇,你敢说不认识吗?”
“王队长,刘大勇是认识,不过,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我和他至少有十年没有见过了。”
“郑军,看来你真不老实啊。”
王思贤说,“我们已经查到你和刘大勇的资金往来,这十年来,你每年都会给刘大勇打几笔钱,十年来,从来没有停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