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帕重新端起来,闷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白酒穿喉入腹,胡帕张开嘴巴,叹一口酒气,“爸,小叔,这老张弓哪来的,看这瓶子,应该不少年了吧?”
胡建民看向张富态,“这是富态今天带过来的。”
这时候胡帕才想起来张富态来,通常情况下,天黑后他就回家了,今天怎么有时间坐在一起喝两杯了。
然后,他又看了看堂嫂郭燕坐在张富态身边,神色拘谨。
莫非,这俩人?
胡帕在心里笑了一下,举起酒杯,看向张富态,“来,富态兄弟,嫂子,我们一起来喝一个。”
张富态举起酒杯,“帕子,来走一个。”
郭燕笑笑,端起杯中的白开水,“小帕,嫂子不喝酒,你是知道的,我就以茶代酒了。”
张富态喝完,郭燕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张富态。
这一个细节,被胡帕捕捉到了。
胡帕心想,估计这俩人有戏。
此时,胡从宇已经吃饱饭,他看向张富态,“叔叔,我吃饱了,你能送我回家吗?”
“好,”张富态摸了一把胡从宇的头,“叔叔现在就送你回去。”
“小帕,胡叔,阿姨,你们先吃,我送送他们。”
张富态起身,拉着胡从宇的手,往外走,郭燕起身打完招呼,紧随其后。
三人走出院子后,胡帕惊讶地问。
“爸妈,叔婶,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小帕,你大娘放出来后,和你大伯一起来了趟我们家,燕子提出了离婚,你大伯和大娘起初不肯,但胡海现在这个样子,没有十年八年是出不来的。”
胡建民顿了顿,继续说,“后来他们和燕子达成了协议,燕子可以改嫁,但小宇不能跟着燕子走,必须留下来。”
“自从这个张富态第一眼看到小宇后,就非常喜欢这个孩子,这段时间,富态和燕子正谈恋爱呢。”
“爸,这是好事啊。”胡帕一拍大腿,“这样嫂子也就有了归宿,这富态兄弟人品不错,嫂子要是能跟了他,日子定然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们也比较看好富态,可胡海在看守所里不同意离婚,这事还在这里卡着呢。”张秋芳无奈地说。
“妈,我不是给嫂子请了律师了吗?她没有让律师出面吗?”胡帕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