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我家没钱,这是我的全部了,别嫌少,你先拿着用。”梁池仰着小脸,认真地说。
胡帕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。
这股暖流顺着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,涌到眼眶时,像是被沙子迷了眼,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梁池,谢谢你......”
胡帕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真的不用,实话跟你说吧,我目前还不想订婚,昨天的相亲只是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张秋芳虽然不明白梁池为什么要拿钱给胡帕,但听儿子说目前还不想订婚,心里大致就明白了。
她连忙打圆场,热情地招呼梁池:“快坐.....快坐!”
说着,她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炒好的槐花,放在院内的桌子上。
然后转身笑着对梁池说:“池池啊,到这里就当成自己家,快来尝尝我炒的槐花,这槐花还是昨天小帕从你家带过来的呢。”
张秋芳一边说,一边往梁池手里递了一双筷子。
“不用了,阿姨,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。”梁池连忙推辞。
“傻孩子,你家到我家少说也有四五公里路,你又没骑车,怎么可能吃得那么早?”
听到张秋芳说梁池没骑车,胡帕心里一动。
难道她是走路过来的?
四五公里,也就是十里路。
天刚蒙蒙亮就到了,不为别的,就为了给她送彩礼钱?
“阿姨,真的不用。”
梁池再三推辞。
“等等!”
胡帕反应过来,连忙问,“梁池,你真是走路过来的?”
听到胡帕的关心,梁池的脸更红了,轻轻点了点头。
胡楠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池池,你真的走了十里路过来的?你出发的时候天应该还没亮吧,你一个人不害怕吗?”
说实在的,从梁池家到胡帕家,就算是体格健壮的成年男子,也要走两个多小时,更何况她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瘦弱姑娘。
梁池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