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。
躺在地上的毋参用尽残存的所有生命力,双腿在石阶上猛地一蹬。
那个原本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,突然爆发出肉眼难辨的恐怖速度,化作一道灰青色的残影,直扑仓桀。
仓桀听到风声,试图故技重施去抓毋参的手腕。
他抓空了。
毋参早已摸清了两人之间的绝对差距。他身体贴着地面滑行,直接从仓桀腋下的空挡钻过,随后双腿发力,整个身体如弹簧般跃入空中。
骨质匕首自上而下,带着决绝的死志,直刺仓桀后脑。
只有这一次机会,对待仓桀必须一击毙命。
“铛!”
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炸响。
宽大的青铜剑身,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仓桀脑后。
骨刀刺在剑脊上,刀尖瞬间崩碎。
仓桀手腕转动,顺势用剑身宽大的侧面狠狠拍在毋参胸口。
“砰!”
毋参被这股巨力直接拍飞,重重砸在石阶上,匕首脱手而出,掉落在草丛中。
毋参仰面平躺在青石板上,一动不动,胸口彻底凹陷下去。
仓桀站在原地,看了看手里的重剑,又看了看地上的毋参。
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
“抱歉。”仓桀语气中带了点歉意,“我答应你不用剑的。”
“但是如果我死了,就完不成王上杀你的命令了。”
毋参的嘴里不断涌出鲜血,每一次呼吸,都在吐出模糊不清的血块。
视线已经被血色彻底遮掩。
仓桀提着滴血的青铜剑,走到毋参身边,缓缓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