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浔看向来人,说实话,开始只觉得眼熟,反应了好几秒,“你是……”他眯了眯眼:“郁洲辞?”
祁添的Alpha。
这个认知着实让钟浔大脑空白了几秒。
去往主都后高能的事一件接着一件,钟浔的精神触手被锻炼的愈发庞大,每天琢磨的事情中,实在不包含祁添等人。
上一世被捏成傀儡,将祁添当成忮忌的对照组,差点真以炮灰的身份死去,所以钟浔这一世是打算整死他们的,但一直没顾得上。
而现下……钟浔瞧着郁洲辞脸色发青,胡茬一圈,再也不复之前清俊冷漠的贵公子形象,只觉得对方是从哪个地方走来的路人甲。
不配他耗费心神。
不过话说回来,祁添怎么还没跟郁洲辞结婚?
这两人不是爱的轰轰烈烈吗?
钟浔连眼皮都没掀开,淡漠问道:“有事?”
“你跟孟镜听回来的?”
废话,钟浔将目光重新移向窗外。
方仟一边快速塞刺身一边注意着动向,对方是个高阶Alpha,一旦有异动就立刻给开瓢。
郁洲辞脸色难看欲言又止,想说什么,最后却忍住了,他含糊说了句“那就好”便匆匆离开。
钟浔觉得莫名其妙,郁洲辞从前对他不是冷脸就是嘲讽,生怕他的亲亲祁添受到伤害。
这个插曲钟浔也没放在心上,结果当晚,钟浔接到了祁和业的电话。
钟浔张口就是一句:“你还没死呢?”
祁和业:“…………”
孟镜听刚冲了澡出来,闻言朝这边看了眼,他穿上套头睡衣,劲瘦有力的腰部线条被很快遮住,但这也非常养眼了,电话那头压抑的愤怒钟浔全然没听见,眼神一遍遍从孟镜听身上扫过。
祁和业深吸一口气,他对钟浔在主都在表现一无所知,或者说这种细节,传不到他们耳中,祁和业只当钟浔借风而起,有孟镜听做靠山,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,与此同时祁和业又自觉掌握着钟浔的“软肋”——
钟浔最爱跟祁添较量了,现在送上门的机会,钟浔肯定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