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朋友,听话。”邹北开温声。
“……”
怎么不掉个炸.弹炸死这个脑残。
钟浔木着一张脸从邹北开家离开。
先展示优点,博得对方好感;打听完基础信息就开始挑毛病,偏要用一种毫无恶意的口吻说出,打压自信;末了喜怒无常,搞得对方先手足无措,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,最后再给点甜枣。但凡遇到自卑、自怜,特别缺爱的,一套组合下来,邹北开能满足一半的掌控欲。
进门后,钟浔面无表情抄起抱枕,在沙发上一顿猛砸。
孟镜听贴着墙根站。
钟浔忽然抬头看向他。
来不及询问别的,求生欲占据上风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再也不想跟这个傻.逼说一句话。”钟浔几乎是从牙缝挤出字句:“那个污染物再来,直接动手!”
孟镜听:“没问题!”
入夜,关了灯,钟浔先躺下了,孟镜听过了会才摸索上来。
即便两床被子也挡不住钟浔的“皮”,他指尖一点点探过去,撑开最后一点,如愿碰到了孟镜听的指尖。
他本以为男人要躲,谁知孟镜听一把握住了。
周遭静的一下子只能听到他们起伏的心跳。
孟镜听略显粗糙的指尖摩挲着钟浔的手背,像块极品暖玉。
精神触手刚要伸出,空气无端冷了下来。
孟镜听动作无声,这次站在了衣柜旁。
黑暗的缝隙中,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又来了,只是这次对方不再是简单的打量,而是有些生气,钟浔能捕捉到飘荡而来的怒意。
今天窗帘没留什么缝隙,寂静中,有窗户被轻轻推开的响动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。
下一秒,唰——
钟浔直接拉开了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