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正好找借口去看孟镜听。”
谈阙定势思维:“又有麻烦需要我们老大解决?”
钟浔掏出带来的书,漫不经心道:“是帮你们老大解决麻烦。”
我信你的邪!
谈阙从前不是没跟钟浔吵过,他这人一旦生气嘴巴也挺毒,尤其孟镜听不在的时候,恨不得两句给钟浔气晕了算了,看到钟浔赤头白脸说不出话就当解压,按理来说相关流程应该非常熟练了,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谈阙不这样做了。
并非尊重,而是一种危险感知。
意识到这点,谈阙滚油沸腾的内心莫名平静下来。
他坐在床头,不动声色打量着钟浔。
不能说一点变化,完全是换了个人。
一本板砖厚的医学书,钟浔坐在沙发上翻阅,眉宇间不见丝毫烦躁,翻书的声音清浅又悦耳,有那么一刻,谈阙真相信钟浔是个腹有墨水的读书人。
再说是迷惑人的手段,也不合理,以钟浔的耐性,装不了这么久。
谈阙心中满是问号,不多时医生进来,果然加大了解毒剂量,其中有镇定成分,谈阙开始还倔强坐在床头,随后慢慢阖上眼睛,钟浔的身影变得模糊,世界在轻眨两下后彻底陷入黑暗。
钟浔偏头看去,无奈地笑了下。
整整四个小时,谈阙一顿酣睡,钟浔则翻完了一半的书。
谈阙醒来时有种世界在闪闪发光的感觉。
“我去,这解毒药剂又更新了?怎么不一样了?”
精神触手在精神海中申请扇巴掌,被钟浔断然拒绝。
“起来了就走吧。”钟浔说:“裁决庭的车已经到楼下了。”
谈阙一个翻身,身体上的轻松让他精神头极好,连带着看钟浔也顺眼了,“你真跟我去裁决庭?”
“废话。”
从病房出来,谈阙一直若有所思,眼神时不时瞥向钟浔。
他又不是二愣子,此刻回过味来,觉得自己的状态有点像机器疏导完,只不过那种比较僵硬,只能少而短暂地解决困苦,因此二老想给谈阙介绍一个Omega,以有精神触手为首要条件,被谈阙一口回绝。
又不是太子选妃,搞那个阵仗,再者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现在谈恋爱不是耽误人家吗?
司机是个新人裁决者,对钟浔十分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