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比账房先生还精。
再馋,我也没那个胆子。
我赶紧把海参整整齐齐码回袋子,塞进了冰箱最底层。
第二天,我来拆洗床褥。
趁着苏小曼不在,我把那些平时够不着、擦不到的犄角旮旯,全全收拾了个干干净净。
中午,我吃了碗面条。
面和多了,剩下一团。
我寻思着,冻进冰箱里留着明天吃。
不然这面团放在冷藏里,明天就发了,没法儿吃面条了。
关冰箱门时,我无意间扫了一眼。
——咦?
那两袋海参,什么时候被人挪到冷冻层第二格了?
——这娘们,难道没去北海道?
还是说,这海参长了腿?
而且,袋子外面,居然都用黑色记号笔,
清清楚楚写着字:
一袋标着“30个”,另一袋标着“24个”。
上面,还压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。
上面写着从什么时候开始吃,到什么时候结束,写得清清楚楚。
我盯着那数字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