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的不适,隋曜放缓动作,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以示安抚。
双唇一路下滑,隋曜的齿尖轻轻磨着他的喉结,苏怀钰没忍住闷哼一声,“别……”
隋曜低声笑着,顷刻后吻了吻他的锁骨,又隔着衣物咬了咬……
苏怀钰浑身一颤,衣襟湿了一小块。
不知过去多久,隋曜终于松开他,看着苏怀钰绯红的双颊,他轻轻揉了揉:“朕回去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隋曜终于离开,苏怀钰洗了把脸,又叫下人送了热水。
泡在浴桶中,他垂头看着心口,他皮肤白,轻轻一碰就会有印子。
此前隋曜咬了的地方有个浅浅的牙印,他碰了碰,暗道:隋曜果真是属狗的。
融了一颗护理丹,他轻轻擦在伤处,几息之后,印子消失不见,他也从木桶中起身。
穿好亵衣,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,片刻后陷入黑暗。
第二日。
景平侯上完朝后去了御书房求见隋曜。
不一会,李幽来到他面前:“侯爷,陛下让您进去。”
“有劳公公。”
踏入御书房,景平侯垂着头,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,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在右侧方坐下,景平侯看着隋曜的脸,小心道:“臣今日前来,乃是为了犬子之事。”
“哦?”
隋曜抬头:“景平侯有三个儿子,不知是哪位?”
“臣之三子,怀钰。”
“怀钰。”隋曜重复一句,脸色未变,“所为何事?”
“昨日犬子去承安寺上香祈福,中途偶遇公主殿下,回京后公主殿下邀了犬子入宫……”
“臣斗胆问上一句,犬子是否哪里惹了公主殿下不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