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间压抑的病房多待。
她站起身:“行,那您好好休息,我和苏起就先回去了!”
说罢,拉着苏起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“叔叔,阿姨,再见。”
苏起被她拽着,扭过身子,十分有礼貌地冲床上的二老挥了挥手。
就在两人走到病房门口,秦霜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时。
病房深处,传来秦国涛略显沙哑,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。
“小伙子不错!嗯……眼光不错!”
这句话没头没脑,没指名道姓。
但秦霜握着门把手的手,却猛地僵住了。
背对着病床,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,随后耳根迅速泛起一抹微红。
她太清楚她父亲了。
那个固执、死板、眼高于顶的倔老头,能从他嘴里说出“不错”两个字,这比铁树开花还难。
至于那句“眼光挺好”……
到底是夸苏起挑了自己,还是夸自己挑了苏起。
不重要了。
秦霜没有回头,只是挺直了脊背,重重地按下门把手,推门而出。
走廊里的冷风吹过。
苏起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红透的耳根,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这趟帝都,算是没白来。
最后,苏起又陪着秦霜找到了主治医生,确定了秦国涛确实静养就可以。
秦霜才放下心来。
两人离开了医院,回到了酒店。
……
深夜的帝都,寒风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