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镜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,立刻放下水杯,收敛了笑意。
“怎么了?”傅寒镜站起身。
秦霜没有接话,直接顺着旋转楼梯快步上了二楼,去主卧收拾东西。
苏起走到沙发旁,快速说明情况:“秦霜的父亲病了,突发心梗。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我得陪她赶回帝都。”
傅寒镜眉头微皱,走上前两步,语气里透着实打实的关心:“那你们买票了吗?这种时候票很难买。”
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,这位律政妖精拎得极其清楚。
没有任何拈酸吃醋的扭捏。
“叔叔怎么突然病了呢?”小野也放下手里的薯片,跳下沙发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我让沈秘书调飞机了,我们收拾收拾就走了。”苏起看着两人,交代道。
“你慢点,别落下东西,帝都那边冷,多带点厚衣服。”傅寒镜细心叮嘱。
“大叔,我帮你去拿行李箱!”小野说着就要往楼上跑。
“不用,你们接着看吧。”苏起按住小野的肩膀,将她拦下,“我自己来。”
苏起转身快步上楼。
走进卧室,他扯出一个黑色的登机箱,利落地往里面塞了两套厚实的换洗衣服、洗漱包和手机充电器。
拉上拉链,拎起箱子出门。
走到走廊拐角时,他脚步一顿,转身拐进了一楼的储藏室。
打开灯。
货架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高档礼品。
这些都是沈慕青年前按照他的要求,针对各个地区不同长辈的喜好,提前备下的战略物资。
苏起目光扫过,干脆利落地挑了两个做工古朴的锦盒。
里面装的是年份极老的极品野山参和特级冬虫夏草。
探病,这东西最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