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啊,去年做生意,欠了一屁股债……”
“之前私下里偷偷找过你傅叔了,但都被你傅叔拒绝了……”
“奥,阿姨,我懂了!”
苏起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,“二叔这是没办法了,准备孤注一掷了!”
“对,就是这么回事!小苏啊,让你看笑话了!”
傅妈眉开眼笑,“不过,你这么一闹,也挺好,本来咱们也打算跟他划清界限了!”
“他毕竟是我弟弟,我不能不管他……”
傅爸的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,“但,他将主意打到你跟寒镜身上,这是万万不行的!”
傅寒镜给傅爸倒了杯酒,“爸,我哪那么好骗!二叔那点伎俩,上不得台面!”
“知道了,咱们寒镜现在出息了,又有苏起这么好的男朋友,爸啊,现在是彻底的放心了!”
傅爸端起酒杯,“来,小苏,喝一杯!”
“好嘞,叔叔!”苏起刚忙也端起酒杯,跟傅爸碰了一下。
傅爸今天情绪彻底顶到了脑门上。
郁结多年的窝囊气一扫而空,他硬是拽着苏起,两人又开了一瓶五粮液,外加三瓶啤酒透缝。
这是死局。
苏起酒量再好,也扛不住老丈人这种不要命的喝法。
喝到最后,两人称兄道弟,就差磕头拜把子了。
等苏起被傅寒镜连拉带拽弄上二楼时,他已经头昏脑涨,脚底发飘。
“砰。”
傅寒镜用脚尖勾上房门。
她喘着粗气,将高大的苏起摔在铺着米色床品的柔软大床上。
苏起翻了个身,嘟囔了两句毫无逻辑的醉话,扯过被子,沉沉睡死过去。
傅寒镜站在床边,双手叉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