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镜悬在半空,双手本能地搂住苏起的脖子。
“哎呀,还早着呢。”傅寒镜红唇微张,“我都不困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苏起抱着她踩上木质台阶,低头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运动运动,你就困了。”
热气喷洒在耳廓。
傅寒镜身体微微一颤,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。
她没有挣扎,只是极其傲娇地偏过头。
“哼……”
苏起走到二楼,一脚踹开次卧的房门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。
夜还很长。
……
房间内。
空气里还残存着靡丽的热度。
傅寒镜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不知所踪。
她像一只抽干了力气的波斯猫,慵懒地趴在苏起的胸膛上。
白皙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上面还留着两道极浅的红印。
苏起靠着床头,单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微卷长发。
“说说吧。”
苏起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打破了沉默,“能让你傅大律师这么记仇,那俩叔叔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?”
傅寒镜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,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