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成群的人影聚集在空地上,不时传来小孩的尖叫声和爆竹的炸响声。
苏起找了个空当把车停稳。
三女推门下车。
“哇!”
小野原地蹦跶了两下,指着不远处几个正在放加特林烟花的年轻人,“大叔,这地方不管吗?”
傅寒镜紧了紧身上的藏青色羊绒大衣,环视一圈,吐出一口白气:“你们东北,年味真浓。”
在京海那种超一线城市,这种场面根本见不到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苏起绕到车尾,拍了拍后备箱,“秦队,搭把手。”
“好。”秦霜干脆利落地走过去。
后备箱弹开,露出满满当当一后备箱的纸箱。
两人将今天下午买的烟花和二踢脚都拿上。
四人穿过人群,找了个稍显偏僻、地势略高的小土坡。
苏起把烟花箱放下,摸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点燃一根烟,叼在嘴里。
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二踢脚,立在硬邦邦的雪地上。
转身,看了三女一眼。
“注意捂上耳朵。”苏起咬着烟嘴,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。
小野和傅寒镜立刻伸手捂住耳朵。
苏起俯下身子,夹着香烟,用猩红的烟头凑近那根绿色的引信。
“嘶——”
引信燃起的瞬间,苏起直起身,不紧不慢地往回走了两步。
“砰——嗖!”
二踢脚冲天而起。
“啪!”
半空中,一团火光炸开,声音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