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小的不要,刺多;
太大的不要,肉柴。
最后,傅爸选中了苏起下午帮忙抄上来的那条五斤左右的鲤鱼。
体态修长,鳞片发亮。
“就这条了!这体格,你妈炖个鲤鱼汤绝对正宗!”傅爸拍板。
剩下的几十斤鱼,被悉数倒回了月亮湖里。
伴随着一阵水花翻腾,湖面重新归于平静。
归置装备是个体力活。
苏起依旧冲在最前面,将最重的钓箱和装满湿漉漉渔网的大包扛在肩上,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停车场。
半小时后,装备全部装车。
李叔载着傅爸,那辆坦克500发出一声粗犷的轰鸣,率先驶离了月亮湖钓场。
苏起拉开帕拉梅拉的主驾车门坐了进去。
副驾上,傅寒镜已经把那件灰白色的始祖鸟冲锋衣脱了下来,随手扔在后座上。
车厢内暖风开得很足。
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速干衣,将那傲人的S型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。
因为刚才帮忙拿了点零碎东西,她的额头微微出汗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透着一股运动过后的野性美。
苏起按下一键启动,将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,汇入返程的车流。
车厢里放着轻缓的爵士乐。
傅寒镜靠在真皮座椅上,偏过头,目光放肆地在苏起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游走。
“累不累?”傅寒镜突然开口,声音慵懒。
“还行。”
苏起单手扶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“这点运动量,还不如昨天车里出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