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苏起以前为了陪客户,真的专门练过一段时间的钓鱼,这些理论知识甚至一些实操技巧,他比傅爸还要懂得多。
但他没有打断,而是双手搭在膝盖上,腰背挺直,听得十分认真。
时不时还点点头,递上一句“原来如此”、“叔叔这经验真是绝了”。
情绪价值拉满。
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苏起的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或许是境遇不同。
以前的他,经济压力让他苦不堪言、觉都睡不好,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,花大半天的时间坐在水边,只为等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钩的鱼?
时间就是金钱,就是命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有了系统,有了钱,底气足了。
他终于可以停下那种亡命徒般的奔波,静下心来感受微风拂过湖面的惬意,听长辈絮叨那些无关紧要的经验。
这,才叫生活。
这就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。
调漂、找底、挂饵。
四个人总算正式开始钓鱼了。
湖面恢复了平静,只有微风吹起的层层涟漪。
四根颜色各异的细长鱼竿伸向湖心,水面上漂浮着四支色彩鲜艳的浮漂。
安静。
钓鱼人独有的绝对安静。
傅寒镜双手握着鱼竿把手,脊背绷得笔直,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那支荧光绿浮漂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苏起则显得慵懒得多。
他单手搭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虚握着竿把,眼神深邃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