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——
从来不按套路出牌。
苏起迈步走出电梯。
身后,电梯门缓缓关闭。
走廊尽头,傅寒镜已经掏出了钥匙,侧过身看着他,唇角含笑。
门锁“咔嗒”一声。
苏起快走两步,直接将傅寒镜一把抄起,抱在怀里。
“干活!”
……
今天是周六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暖黄色的光栅。
苏起是被一阵咖啡的香气熏醒的。
他翻了个身,伸手往旁边一摸,空的。
枕头上残留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。
苏起眯着眼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。
十点十七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昨晚那一打百威的后劲还在脑壳里嗡嗡作响。
穿上傅寒镜之前给他买的那套灰色家居服——料子极好,摸着像婴儿的脸蛋,据说是什么意大利进口的长绒棉——苏起趿拉着拖鞋晃进了洗手间。
刷牙的时候,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。
眼底有点血丝,但精神还行。
“苏起,你电话响了!”
客厅方向传来傅寒镜的声音,清亮,带着一股子晨起后特有的慵懒。
苏起嘴里还叼着牙刷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:“唔——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