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初的京海,还是有些冷的。
苏起骑着小电动来到奥迪Q5边上。
车旁站着四个人。
两男两女。
看站位就能瞧出关系。
左边一对挽着胳膊,男的穿着冲锋衣,女的戴着毛线帽,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笑,热乎劲儿还没过。
右边的一男一女隔着半米的“安全距离”。
男的个子挺高,戴副黑框眼镜,背着个典型的程序员双肩包,双手插兜,缩着脖子看天,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女的穿着米色大衣,妆容精致,但这会儿冻得有点跺脚,眼神飘忽。
“师傅,这儿!”
冲锋衣男招了招手,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,“快快快,冻死了。”
苏起接过钥匙,将电动放进了后备箱。
然后坐进了主驾,熟练地系好安全带,把暖风开大了一档。
后排车门被拉开。
原本宽敞的Q5后座,挤进三个成年人,瞬间显得有些局促。
那个戴毛线帽的女生很懂事地坐在了中间,把靠窗的位置留给了另外两人。
“去城南公馆是吧?”苏起确认了一眼手机导航。
“对,师傅麻烦开稳点。”副驾的冲锋衣男回头看了一眼后座,嘿嘿一笑,“后面有贵客。”
苏起挂挡起步,车子平稳滑入车流。
车厢里的安静了好一阵儿。
一种名为“尴尬”的气氛开始在后排发酵。
苏起透过内后视镜扫了一眼。
那个双肩包眼镜男正襟危坐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目视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