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后座,拉开车门。
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苏起今晚确实喝了不少,那几位高管轮番敬酒,他是来者不拒。
“苏起。”傅寒镜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醒醒,到了。”
苏起皱了皱眉,眼皮沉重地抬起一条缝,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环境。
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,让他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“嗯……到了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下来。”傅寒镜拽住他的胳膊,用力往外拉,“到地方了。”
苏起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,本能地顺着她的力道,把自己那个沉重的身躯挪出了车厢。
双脚刚一落地,冷风就灌进了脖领子。
“嘶……”
冷热交替,酒劲瞬间上涌。
苏起只觉得天旋地转,脚下的柏油路面像是变成了棉花,软绵绵的不受力。
他身形一晃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栽去。
“小心!”
傅寒镜眼疾手快,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,也低估了一个一米八三的成年男性的重量。
苏起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。
傅寒镜闷哼一声,脚下一个不稳,差点崴了脚。
软玉温香满怀。
苏起的鼻尖蹭过她的发丝,那是某种昂贵洗发水混合着她身上特有冷香的味道,很好闻。
“怎么……地在晃……”苏起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是你自己在晃!笨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