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装模作样地跟着李阳在流水线旁转了一圈。
“这味儿太冲了,熏得我头疼。”傅寒镜夸张地扇了扇风,“去外面透透气,那谁,你带路。”
李阳不敢说话,低着头,领着两人穿过侧门,来到了厂房后面。
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,是个天然的监控盲区。
然而,就在三人刚走出车间侧门的一瞬间。
二楼栏杆处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、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叼着烟往下看。
他是车间主任赵刚,厂长的亲信,也是这个黑厂真正的“看门狗”。
赵刚眯起眼睛,吐掉嘴里的烟蒂,拿出了对讲机。
“保安队,带上家伙,去厂房后。刚才那两个人,有猫腻。”
三人来到厂房后的一片空地,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,是监控盲区。
李阳哆哆嗦嗦地站在那,头都不敢抬。
“我是王小伟的朋友。”
苏起摘下墨镜,声音温和了一些,“别怕,我们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听到“王小伟”三个字,李阳猛地抬头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哥……救救我们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在苏起的引导下,李阳情绪崩溃地把这段日子的遭遇全倒了出来。
“他们……扣了我们的身份证和毕业证……”
“签合同的时候根本没让我们看条款,就催着签字……”
“说是培训,其实就是当苦力……每天工作十个小时,没有加班费……”
“开得工资扣除生活费,根本不够还利息……”
“我下班之后,还要去超市打工……”
“每个月如果不还上钱,他们就会把我们抓进安保室……”
“他们还会找上我们的家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