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门赶紧站起身,双手往下压了压,试图安抚她。
“我怎么能不激动!”
纲手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他之前杀了多少忍刀七人众!现在雾隐指名道姓要他一个人去,这摆明了是个陷阱!”
“是谁下的命令?”
纲手视线锁在水门脸上。
“是你?还是顾问团那几个老家伙?”
“怎么能就让他一个人去!”
水门苦笑了一下,连忙摆手澄清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纲手大人,你先冷静。”
他没停顿,一口气把话说出来。
“我收到信后,第一时间找枫商量。也当面提醒过他这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“但枫认为这关乎村子的战略利益,是他自己主动决定要去的。”
纲手僵在原地。
水门后面的话,她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脑子里只有这一句。
他自己主动决定要去的。
但那是雾隐,是血雾之里。
他杀了那么多人,之前雾隐还给他上过金字通缉令。
现在让他孤身一人去,是去谈判还是去送死?
纲手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些冷战、猜疑、愤怒,全被一股更汹涌的情绪冲散了。
那个呆子。
那个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