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美冥,走了。”前面的队友在喊。
“来了。”
她跟上去了。
一路没说话。
折返的路上,两个班的路线在检查点短暂交汇。
第三班的人在前面走着,她听见其中一个队友随口提了一句——
“枫说东南有异响,去确认了一下。”
另一个接了句:“他说的?那没跑。上次他说有埋伏,还真有。”
照美冥扭开头,没看他们。
但她听清楚了。
原来是他嘛。
他能脱队,是因为他的判断从来没错过。
小队信任他,带队上忍也信任他。
他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。
不是因为他比她善良,而是因为他比她有能力。
有能力,才有选择的余地。
照美冥盯着前方的路,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毕业考那天,河边。
他说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。
“如果他足够强,强到有一天能坐在制定规则的位置上,那他就可以亲手把这个考试废掉。”
那时候她觉得这话太大了,像是在说梦话。
但现在她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不是在说梦话。
他已经在做了。
不是等到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才做。
是现在,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里,做他能做的事。
一只猫,一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