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说不上来。
她隐约摸到了一点什么,但那个东西模模糊糊的,像水底的石头,看得见轮廓却摸不到实体。
她只记得当时自己的脸烧得厉害,烧得莫名其妙,然后就跑了。
跑了之后觉得丢人。
丢人之后就更不想见他。
不想见他又忍不住偷看。
偷看完更烦。
整整转了五天,越转越拧巴,跟打了死结似的,怎么都解不开。
纲手咬了一下嘴唇内侧。
不想了。
再想下去脸又要烧了。
自来也没看到纲手的表情。
他的眼睛钉在木桩上。
忍校第一是他,实战最强是他,老师第一个点名的是他,纲手看着的,也是他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每次都是他?
自来也的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“我也来!”
手里剑从忍具包里掏出来——不是一枚。
六枚,全夹在指缝里。
日斩皱眉:“先用一枚……”
“看好了!”
六枚手里剑同时甩出,双手乱结印,查克拉猛灌——
没有分裂。
六枚手里剑原样飞了出去,方向全歪了。
两枚钉进左边的树干,一枚飞上了天。
剩下三枚——直奔纲手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