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挣脱,整个人往后翻滚了四五米,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停下来。
短衫前襟烧出一个大洞,胸口和半边脸上是大面积灼伤。
焦黑和通红交错,皮肤下面的肉翻出来,边缘还在冒细烟。
叛忍趴在地上,手指抠着泥土,撑了两下。
没撑起来。
呼吸道灼伤的人吸气时会发出一种特别的声音,嘶嘶的,像风从裂缝里挤进来。
叛忍张着嘴发出那种声音,翻了两下眼白,脸朝下栽进泥地里。
这会林子里只剩风穿过树叶的声音,和三个小孩粗重的呼吸声。
北原枫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。
查克拉压到了底,细胞里榨不出多余的能量了。
头晕,耳朵里嗡嗡作响,左侧肋骨那片区域疼得发麻,吸气都牵扯着痛。
他先转了身。
纲手站在五米外,一动不动。
“伤到没有?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纲手的嘴唇动了两下,没有声音出来。
她摇了摇头。
北原枫点一下头,转向另一边。
自来也还靠在树干上,脸色白的,但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你呢?”
自来也盯着他看了两秒,嘴巴开合了一下,像是有一大堆话挤在喉咙口,最后只漏出来一句。
“……够帅的。”
声音闷闷的,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顿了一下。
“混蛋。”
北原枫走过去,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