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树冠缝隙里落下来,照在她金色的马尾上。
他偷偷侧头看了一眼,又赶紧转回来。
得说点什么。
“你觉得木牌会藏哪儿?”
“石头底下,树洞,草丛。别问了,动手翻。”
纲手蹲下去掀了块石头,底下果然压着一块木牌。一分。
“切。”
自来也也开始翻。
他的方法比纲手粗暴得多——直接用脚踢开碎石堆,扒拉草丛。
动作不体面,但效率不差。
二十分钟,三块。一分、两分、一分。
“这边全是垃圾。”纲手把木牌塞进口袋。
“好歹有收获嘛……”自来也在手里颠了颠那块两分的,“积少成多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纲手好像心情不错。
平时在学校里跟他搭话,三句之内必翻白眼,五句之内必走人。
今天都说了十好几句了。
虽然每一句都在怼他。
但有来有回,总比被当空气好。
自来也嘴角不自觉翘了翘,正琢磨着再找什么话题——
纲手忽然停了。
自来也跟着停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溪边的草丛里,站着一个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