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真的把照片塞进了自己的抽屉里。
叶小小没有拦她，把照片和信一起收好，收进空间里。
“悦悦，我要给他们回信，你写好咱一起寄出去吧。”
林悦一听立马来了兴致，拿出纸和笔开始写回信。
叶小小也坐她旁边一起写……
“顾承泽，你好。信收到了，照片也收到了。你变得比之前更加挺拔了。张磊也变了，变严肃了，但林悦说他装得不像。”
她写到这里，嘴角弯了弯，继续写下去。
“学校的生活很好，课排得很满，老师讲得也好。同学们都很用功，图书馆里永远坐满了人。我和林悦都很好，你不用挂念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，林悦的妈妈其实是我的亲姑姑。
我亲生父亲是林悦的小舅舅，叫沈丛林，他牺牲了，追认为烈士。我也是到了林悦家看到照片才知道的。”
她写到这里，停了一下，看着这几行字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很重要，对顾承泽来说大概也会有些意外。
她没有多解释，只是把事实写出来，现在的她可能也习惯了和顾承泽分享一些她的事。
“我在学校附近买了一个小院子，不大，但够住了。等你们放假，如果在学校找不到我们，可以来这里。地址是……”
她写下小院的地址。
信的结尾，她写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们都好，你们也保重。”
“叶小小。某年某月某日。”
她写完了，把信纸折好，装进信封里，贴上邮票。明天路过收发室的时候，投进邮筒。
林悦的信也写好了，递给她一起邮寄。
她把回信收进空间，闭上眼睛，准备睡了……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梦里，她又回到了上河村。村北的小院里，昏黄的灯还亮着，四个人围坐在桌前，忙着复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