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目光里有惊讶,有同情,有敬佩,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王卫民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周知青,你……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周晓梅打断他,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陈超同志是我们的同志,他现在有困难,我们应该帮助他。”
她说得很真诚,可那平静语气下压抑的颤抖,谁都听得出来。
王卫民点点头,又看向其他人:“还有谁有意见吗?”
没有人再说话……
“那好。”王卫民一锤定音。
“名额的事就这么定了,大家回去好好上工,不要胡思乱想。散会。”
众人回到知青点,没人说话,但那种压抑的氛围,比任何争吵都让人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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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陈超的家人从省城赶来了。
他的父母,都是五十多岁的普通工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脸上满是风霜。
看到儿子裹着石膏的腿,陈母当场就哭了,陈父红着眼圈,握着王卫民的手不停道谢。
赵卫国把陈超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,又把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写在纸上,交给陈超的母亲。
做完这些,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准备回村。
临走前,他站在病床边,看着已经能坐起来、脸色也好些的陈超。
“卫国,”陈超的声音还有些虚弱,但眼神很清明。
“名额的事……我听说了。”
赵卫国愣了愣。
“大队长跟我说的。”陈超苦笑。
“我真没想到……会是这样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赵卫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