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就磕了一下。”
他摸索着推开门,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点。
他凭着记忆摸到自己铺位,脱了鞋,爬上炕,躺下。
额头还在突突地疼,伸手再摸,肿起了一个大包,破了皮,但血好像不流了。
他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……
怎么就这么倒霉?平地摔跤,还撞门上?
他想起沈建国的话,“叶小小那丫头,精着呢。她不想给的东西,谁也拿不走。”
又想起沈宝珠那张看似真诚的脸。
心里忽然有些发毛。
不会……不会真有什么邪门的事吧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他赶紧甩甩头。
都是封建迷信!自己可是受过教育的文化人,怎么能信这些?
肯定是今天太累了,心神不宁,才摔的。
对,一定是这样!
张浩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觉。
可额头上的疼,心里的乱,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让他翻来覆去,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在沈宝珠隔壁的顾承泽,在张浩敲响沈宝珠房门的那一刻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点灯,只是静静躺在炕上,神识如无形的水波,悄然笼罩住沈宝珠那间小屋。
屋里的对话,他一字不漏地“听”到了。
沈宝珠伸手“帮”张浩弄掉头上草屑时,他眼神一凝。
那是……在取头发?
等张浩离开,沈宝珠掌中头发化作灰烬时,顾承泽眉头皱紧了。
虽然他感知不到具体的能量波动,可那种诡异的感觉错不了,沈宝珠又在用系统掠夺气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