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在翻地时,那天风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沈宝珠拎着个瓦罐过来,说是煮了姜汤,给大家驱寒。
她一个个地倒,倒到张浩时,手“不小心”抖了一下,姜汤洒出来一点,溅到张浩手上。
“哎呀,对不起对不起!”沈宝珠赶紧掏出手帕要给他擦。
张浩下意识要躲,可沈宝珠的手已经碰到了他的手。
温热的,柔软的,带着雪花膏的香味。
“没事。”张浩收回手,笑了笑。
沈宝珠脸一红,低下头继续倒姜汤,耳根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旁边王刚嗤笑一声,没说话。
第二次是在河边,张浩去洗衣服,他正毫无章法地搓洗着,沈宝珠端着盆过来了。
“张知青,我来帮你吧。”她声音轻轻的如同瘙痒。
“男同志洗不干净。”
张浩想拒绝,可沈宝珠已经蹲下身,接过他手里的衣服,麻利地搓洗起来。
张浩也很享受这种感觉,就任由沈宝珠接近。
但他心里清楚,沈宝珠接近他,绝不是单纯地想帮忙。
这女人看他的眼神,他太熟悉了,那种带着算计的、欲说还休的眼神,他在省城见过太多。
可那又怎样?
他现在需要突破口。
沈宝珠跟叶小小以前是一家人,虽然关系不好,但总归知道些内情。
而且她现在是单身,没了顾忌,行事可以更大胆。
如果她能帮自己接近叶小小……
张浩眼神深了深。
衣服洗好,沈宝珠帮他拧干,放进盆里。
“张知青,我听说……你是为了叶小小来的?”她忽然压低声音。
张浩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沈同志说笑了,我是响应号召下乡锻炼。”
沈宝珠笑了笑,没戳穿:
“那就当我说笑吧。不过……叶小小那人,我了解。你要是真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,光靠正路子,怕是行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