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,他是盯着沈老太说的,语气加重。
沈老太忙不迭地点头:
“明白,明白!大队长,我就是帮着看看,防着老鼠,绝不动东西!”
这话她说得信誓旦旦,眼神却闪烁不定。
“咔嚓”一声,锁开了。
王卫民推开房门,一股煤烟味涌了出来。
屋子不大,一眼就能看尽。靠窗是炕,炕上被褥凌乱,炕梢叠放着两个箱子。
炕边上连着的是灶台,灶台边有一个大筐子,里面装满了东西,上面盖着块罩布。
靠墙一张旧书桌,一把椅子。墙角放着个脸盆架,上面搭着毛巾。除此之外,再无长物。
王卫民、赵卫国,还有几个胆子大跟进来的知青,一起走进屋里。
沈老太迫不及待地跟上去,心急火燎地往前挤,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射,生怕被别人顺走东西。
大家随意地看了看,书桌上散落着几本书、钢笔、墨水。
炕上的箱子被锁头锁着,王卫民让赵卫国打开看看。
“队长叔,我只有他们房门的钥匙,没有这箱子的钥匙呀!”赵卫国抓紧解释道。
“既然没有钥匙就算了,大家都看看,现在的锁是完好的,都做个见证。”大队长示意众人上前检查下。
众人三三两两的上前,看过后都表示看清楚了,锁确实是完好的。
然后众人继续看,灶台边的筐子里有几个小布袋,其中一个里装着大约10斤的大米,还有一个有五六斤的白面,再有就是还有大约两三斤玉米面。
除了这些,再有就是沈宝珠从老沈家拿来的酸菜和冻豆腐。
窗台上放着半瓶雪花膏,一个喝水的茶缸子。
还有比较值钱的,就是庄晓晨那件挂在墙上的呢子中山装,还有沈宝珠一件看起来料子不错的红格子外套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
赵卫国环顾一圈,对王卫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