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接过这几样鲜嫩的蔬菜，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自从天气转冷，叶小小就在她那个小房间里捣鼓了什么“室内种植”，时不时就能拿出些新鲜的绿叶菜，早已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小小，你真是太厉害了！冬天还能种出这么水灵的菜！”
顾承泽这边，将那只傻狍子拖到院子一角，只见他挽起袖子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，动作麻利而专注。
锋利的匕首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，精准地剥皮、分割，手法娴熟得不像个军人，倒像个经验老道的猎户。
叶小小站在灶房门口，目光不自觉地被顾承泽的身影吸引。
昏黄的灯光与渐沉的暮色交织，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。
他微微低着头，侧脸线条冷硬而清晰，鼻梁高挺，专注的眼神落在手中的猎物上，有一种沉静的力量感。
他分割肉块的动作干脆利落，带着军人特有的果断，但那细致的模样，又莫名透出一种与他刚毅外表不甚相符的优雅。
叶小小心下微讶，怎么会有人能将高大强壮带来的力量感，与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雅稳重，如此完美地融合于一身？
关键是这样的组合，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得突兀或矛盾，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吸引人的气质。
顾承泽虽然一直低着头，似乎全身心都投入在眼前的活计上，但他的神识，早已清晰地捕捉到了叶小小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他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打量、好奇，或许还有一丝……欣赏？
这让他心头没来由地一紧，握着匕首的手指微微用力，指节有些泛白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从心底升起，混合着一丝隐秘的欣喜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，依旧维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，只是下意识地将背脊挺得更直。
处理猎物的动作也刻意做得更加沉稳、流畅，连剔除骨头上筋膜的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考究。
他剥下来的兔子皮，仔细地用草木灰和简易的框架进行初步炮制。
“这些皮子鞣制好，晾干了，冬天可以用来做手套或者护膝，很暖和。”
他抬起头，对上叶小小看过来的目光，语气平静地解释了一句。
叶小小看着他手边那几张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皮子，心里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