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嫂子手艺可好了,保管你吃了还想吃!”
冯远假意推辞了几句,最终还是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了:
“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沈建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强忍着激动说:
“那说好了,明天中午下工后你就直接来我家!”
看着沈建芳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,冯远咂了咂嘴,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这顿饭了。
至于沈建芳那点小心思,他心知肚明,却并不放在心上。
在他眼里,这些农村姑娘再怎么献殷勤,也不过是他枯燥下乡生活中的一点调剂罢了。
当晚,老沈家的正房里,煤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,在墙壁上投下三个晃动的影子。
“明天的事,都安排妥当了?”沈老头抽着旱烟,眯着眼睛问。
沈老太胸有成竹地说:
“放心,我都盘算好了。明天一早我就把宝珠和家康支去县城,保准下午才能回来。”
沈建芳紧张地搓着手:
“娘,那药...真的管用吗?”
“傻丫头,娘还能骗你不成?”沈老太压低声音。
“这可是从你小哥弄来的好东西,放在酒里,保管他喝了就迷糊。”
沈老头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严肃:
“芳儿,你可想清楚了?这事要是成了,可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!”沈建芳抬起头,眼神异常坚定。
“我就认准冯远了!除了他,我谁都不嫁!”
沈老太满意地点点头:
“这才是我沈家的闺女!放心,有爹娘给你做主,他冯远翻不出什么浪花来!”
这一夜,沈建芳辗转反侧,脑海中不断设想着明天的场景,又是紧张又是期待。
而冯远却在知青点的梆硬的土炕上睡得格外香甜,梦里全是香喷喷的鸡肉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沈老太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