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下炕。
“不许走!”沈宝珠哪里肯放她走,死死拦住门口,状若癫狂,“你没偷你怕什么搜身?敢不敢让我搜搜看?!”
“凭什么让你搜?你算老几?”沈红兰也来了火气,两人顿时撕扯在一起。
沈宝珠仗着一股疯劲,愣是强行把沈红兰按住,不顾她的抓挠和咒骂,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起来,从头发丝到脚底板,连内衣裤都没放过,粗鲁至极。
沈红兰气得满脸通红,一边挣扎一边在沈宝珠脸上、胳膊上挠出了好几道血痕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沈宝珠你个泼妇!疯子!我跟你没完!”
然而,一番鸡飞狗跳的搜身下来,沈宝珠依旧一无所获。她不甘心,又把沈红兰的铺盖卷、衣服什么的都抖落开来,翻了个底朝天,除了几件旧衣服和女孩家的小玩意,什么也没找到。
沈红兰趁机狠狠推了她一把,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,呸了一口,骂道:“搜够了吗?疯婆子!以后再敢碰我一下,我撕烂你的嘴!”说完,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。
出门之后的沈红兰心想,幸亏沈宝珠没翻针线筐,否则她自己藏的私房钱就得被沈宝珠这贱人抢走。她想着哪天一定要去检查下,然后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。
接连受挫,沈宝珠气得几乎要爆炸,最后将凶狠的目光投向了始终缩在炕角、吓得瑟瑟发抖的沈红竹和沈红菊。这两个软柿子,她捏起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“肯定是你们两个死丫头!手脚不干净!偷了我的钱!给我滚过来!”沈宝珠像老鹰抓小鸡一样,冲过去将瘦弱的姐妹俩粗暴地拽到炕沿,开始对她们进行更加肆无忌惮的搜身。
“宝珠姐……我们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沈红竹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徒劳地护着自己单薄的衣衫。沈红菊更是吓得只会哭,小脸煞白。
沈宝珠才不管她们哭不哭,粗暴地撕扯着她们的衣服,里里外外摸了个遍,连头发和鞋底都仔细检查了。结果,自然还是一无所获。这两个丫头身上,干净得连一分钱都找不出来。
“怎么会没有……怎么会……”沈宝珠搜了半天,什么也没找到,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又像只无头苍蝇,在屋里徒劳地转了两圈,最终只能烦躁地挥挥手,像驱赶苍蝇一样厌烦地说道: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看见你们就烦!”
姐妹俩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裳,相互搀扶着,哭着跑出了这个令人恐惧的房间。
经过这一番闹腾,沈宝珠虽然没找到钱,但心里的怀疑却更加坚定地落在了最早离开,并且拒绝让她搜身的沈建芳身上。肯定是她!只有她才有这个胆子和动机!
沈建芳那副不屑一顾的样子,分明就是做贼心虚!沈宝珠暗暗咬牙,将这个仇死死地记在了心里:“沈建芳,你个老姑娘!敢偷我的钱,你给我等着!我绝不会让你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