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小心中冷笑,知道这个年代最忌讳的就是“不团结”这三个字。她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:“是我不团结还是你没事找事?坐哪不一样,为什么非要换座位?”
她顿了顿,故意压低声音,却让周围人都能听清:“你难道是为了我旁边这位男同志?”
那姑娘顿时涨红了脸,急忙辩解:“别胡说!我和晨哥哥从小一起长大,挨着他怎么了?”
叶小小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声音拖得老长:“看来还是为了男人呀。”
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乘客都忍不住别过脸去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那姑娘被说得面红耳赤,正要发作,叶小小旁边的男青年终于坐不住了,推了推眼镜,温和却坚定地说:“林悦,别闹了,抓紧坐好。”
叫做林悦的姑娘显然很听这位“晨哥哥”的话,虽然还是不情不愿,但总算老实坐回了原位,只是时不时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叶小小。
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,车厢里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火车规律的哐当声。
叶小小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,看着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,心中却在暗暗盘算。这个林悦看起来家境不错,而且娇生惯养,恐怕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而那个叫做“晨哥哥”的男青年,虽然表面斯文,但眼神中透着精明,林悦显然是对旁边的男青年有意思,但旁边这人怎么想的那还真不好说。嘿嘿,如果能分到一块,想必在乡下的生活也不会无聊了。
至于旁边那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姑娘,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,看起来胆小怯懦,但往往这样的人,要么是真的软弱,要么就是藏得极深。
火车继续向前行驶,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。每过一处隧道,车厢里就会陷入短暂的黑暗,然后重新被阳光照亮。
她轻轻闭上眼睛,开始盘算着到了乡下后的计划。首先要安顿下来,然后尽快熟悉环境。有了空间和灵泉,生活上应该不成问题。重要的是要低调行事,不能太引人注目。
“同志,你要喝水吗?”
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叶小小的思绪。她睁开眼睛,看到对面那个穿补丁衣服的姑娘正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子。
叶小小微微一愣,随即笑着摇摇头:“谢谢,我自己带了。”
那姑娘似乎鼓足了勇气,小声说:“我叫王招娣,来自京市。你刚才真厉害。”
叶小小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姑娘。虽然衣着朴素,但长得眉清目秀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透着几分怯懦,不过叶小小从她眼底深处看到几分算计。
“我叫叶小小。”她温和地回应,“没什么厉害的,只是不喜欢被人左右而已。”
王招娣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旁边的林悦瞪过来的目光,又怯生生地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