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几日的平静让沈家人产生了错觉,以为叶小小又变回了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殊不知,这份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叶小小正全力冲击炼气二层,暂时无暇他顾而已。
卧室内,沈建国和王秀芬以为叶小小已经睡熟,便开始低声密谋。煤油灯在桌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映照出两人算计的嘴脸。
“老沈,这几天小小倒是安分了不少。”王秀芬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,“你说她是不是想通了?”
沈建国冷哼一声,吐出一口烟圈:“想通?那丫头跟她妈一个德行,倔得很!我看就是在憋什么坏水。”
王秀芬忧心忡忡地说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由着她这么闹下去吧?家康和宝珠都快受不了了。”
提到宝贝儿子和闺女,沈建国的脸色柔和了些。他沉吟片刻,突然压低声音:“说起来,我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王秀芬凑近了些,眼睛发亮。
沈建国神秘兮兮地说:“你还记得革委会的李主任吗?他老婆上个月去世了,留下两个孩子。”
王秀芬点点头:“听说了,怎么了?”
“李主任想给孩子们找个后妈,”沈建国的声音更低了,“要求还挺高,想找个有学问的,最好还有点姿色。”
王秀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小小那丫头长得随叶岚,底子不错。”沈建国吐着烟圈说,“咱再好好养养,打扮打扮,就更好看了。咱供她高中毕业,正好是她回报咱的时候了。”
王秀芬激动地拍了下大腿:“这主意好!李主任那边怎么说?”
沈建国得意地笑了笑:“我前天在厂里碰见他,探了探口风。人家答应给1000的彩礼,还带一个正式工的名额。”
“1000?!”王秀芬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么多?还带一个正式工名额?”
沈建国压低声音,“到时候正好把工作给宝珠。这样也省得街道和知青办总盯着咱家,非要宝珠下乡。”
王秀芬喜形于色,但随即又皱起眉头:“可是,小小能同意吗?那李主任都四十多了,比老沈你还大几岁呢!而且听说他前妻就是被他...”
“嘘!”沈建国急忙打断她,“那些都是谣言,别瞎说!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由得她不同意?再说了,嫁给李主任那是她的福气!多少人想攀这门亲事还攀不上呢!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王秀芬点点头,“李主任在革委会权利可不小,嫁过去就是主任夫人,吃香的喝辣的,有什么不好?”
沈建国掐灭烟头:“行,那明天跟小小说说。别跟她说太多,上来就给人家当后妈怕她不容易接受。就先说给她相了门好亲事。”
“好的,明天咱一块跟她说。”王秀芬终于露出笑容,“这下可好了,既能解决宝珠的工作问题,又能拿到这么多彩礼,真是一举两得!”
夫妻俩越说越兴奋,开始盘算那1000块钱该怎么花,完全把叶小小当成了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房间里的叶小小正盘膝坐在床上,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刚刚突破炼气二层的她,神识更加敏锐,就连两人呼吸的频率都能感知到。
“好一个沈建国!好一个王秀芬!”叶小小眼中寒光闪烁,“居然敢卖了我换好处!我要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那个李主任是革委会的实权人物,仗着手中的权力横行霸道,名声很不好。
他前妻就是被他家暴致死的,虽然对外说是意外,但真相谁不知道呢?而且他都四十多了,秃顶啤酒肚,长相更是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