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培盛身体前倾,眼神中透着绝对的自信。
“何鸿手里的股份全在银行质押。,连跌三天,银行就会强制平仓,到时候,我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把何家的产业全盘接手。”
“还有那个陆震庭和周德明。”
王建业接话。
“陆家的东郊仓库已经被我找关系封了,理由是消防不合格,周家的海外采购渠道我全卡死了,这三个老家伙,现在估计正抱在一起哭。”
祁震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茶水有些凉了,苦涩在舌尖蔓延。
百分之六十的核心资产。
这是祁家三代人打拼下来的底蕴。
一天之内,全送出去了。
他心在滴血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如果不把沈家彻底踩死,祁家在京城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。
这六十的股份,就当是买沈家全族的命。
“两位老哥运筹帷幄,祁某佩服。”
祁震放下茶杯,亲自起身,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新的罗曼尼康帝,给王建业倒满。
“沈行舟现在什么反应?”
林培盛随口问了一句。
王建业掏出手机,按了几下,扔在茶几上。
“刚收到的消息,他从下午六点开始,打了四十七个电话求援,沪上、深城、粤省,能找的关系全找了。”
王建业嗤笑一声。
“结果呢?没人敢接!我王建业和林培盛放了话,谁敢这个时候往江城递爪子,就是跟我们京城圈子过不去,国内哪个不长眼的,敢同时得罪我们两家?”
“他现在就是瓮中之鳖。”
林培盛靠回沙发,闭上眼睛享受着雪茄。
“明天下午,我要沈行舟亲自飞到京城,跪在祁家老宅门口求饶,江澜项目的开发权,他得双手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