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请姐姐,好生照顾了。”
“姐姐”两个字落入会场。
清虚老道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个狗吃屎。
这声姐姐,叫得他后背冒白毛汗。
沈行舟打了个寒颤。
他把怀里的古琴抱得更紧了,生怕下一秒这把琴就会自己飞起来杀人。
沈念清神色未变。
她点头。
“应当的。”
随后,沈念清转头,目光投向舞台边缘正拼命往阴影里缩的清虚。
“清虚长老。”
沈念清语气温和。
“不嫌弃的话,一起去沈家小住两日?”
清虚一听,浑身道袍直哆嗦。
老道士双手连连摆动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。
“不了!不了!”
清虚脚下开始后退,语速极快。
“贫道突然想起来,紫府那边还有一炉丹药正到了关键时候!火候耽误不得!”
“沈小姐盛情,贫道心领了!先走一步!告辞!”
话音刚落,清虚双手结印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阵清风卷过。
舞台边缘空空如也。
这位道门紫府高人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大厅里的名流面面相觑。
谁也不敢出声挽留。
今晚发生的一切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