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震将所有资料一份一份看完。
然后他把它们摞在一起,整齐齐放回桌面。
闭上眼。
书房里只剩座钟走针的滴答声。
一分钟后,他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。
“连城。”
他摸了一下桌上那块碎裂的手表。
“爸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
夜风灌进来,吹动案头的资料。
“那个灰袍道人,说他师兄能杀人,结果他师兄自己也死了。”
祁震冷笑一声。
“一群废物,还想拿我当刀使。”
他转身,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部备用手机。
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。
“但废物,也有废物的用处。”
他按下通话键。
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祁先生。”
对面是那个沙哑刺耳的声音。
祁震没有寒暄。
“你师兄死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秒。
“祁先生消息灵通。”